第五章 以假乱真 (第1/2页)
三年前的天劫破了紫云山的护山大阵,紫云门在修补阵法的过程中出了变故,本来三个月的工期整整延了三年,人力物力的消耗相当大。
云涛拿着玉简,正要开始修炼的时候却犹豫了。三年来,他早就在山上呆腻了,现在既然师父已经走了,何不现在就下山去紫云门历练历练?穿云做梦都能走出来,关节时刻一定能逃掉的。
紫云门的必经之路上戒备森严,十几个紫云门的弟子把通向山上的路把守的密不透风。而山脚下正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向这里走来,他们俱是紫云门的弟子,有说有笑的倒也热闹。
而云涛正藏在路旁的大树后,看着路两头的人,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下方那两个紫云门弟子身上,看着他们渐渐走近,云涛心神一沉,逼得没法,却生出一计来。上方人多,而且还有灵动期的内门弟子,却是不好惹,下方那两个都是筑基期的外门弟子,最好先从他们下手。
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紫云门内门弟子的衣服,而那两人都是外门弟子,权衡一下优劣,心里为自己壮着胆子暗道:不要怕他们,光这衣着,足以把他们压下去。
考虑到此,云涛便向山下走去。那二人看到内门师兄下山,连忙迎了上来,对云涛道:“这位师兄,这是要去哪里?不知有什么要我们二人效劳的?”
紫云门的弟子分为内门和外门两种,内门弟子是重点培养的,将来都是紫云门的骨干,他们需要什么师门早已给他们考虑齐全了,而且还配有高深的功法和神兵利器相助,必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外门弟子就不一样了,除了得到一些简单的修真方法之外什么都没了,只能靠劳动和机缘修真,兴许能得到某位长老的认可,跻身内门之列。虽然只有一门之隔,但他们的地位是卑贱的,修真是艰难的。
内门弟子就要有内门弟子的架势。云涛微微点头,学着颜茹回家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瞥了他们一眼,冷哼道:“你们不好好办事,在这里有说有笑,好大的胆子,你们是哪个院的?”
紫云门内分铸院、丹院、阵符院、玄法院、监院等五院。铸院重在炼器,丹院精通丹药,阵符院长于阵法和灵符,玄法院主要是手印灵诀,监院掌管刑罚。这五院分工不同,各司其职,表面一派和谐,私下的斗争凶着呢。
二人惊骇不已,若让内门弟子参上一本,还不卷了行礼重回凡尘?那个比较高大的弟子连忙陪笑道:“师兄莫要怪罪,我们二人是监院的,院主交代的事办完了,正要回山上交差,还望师兄不要责怪我等,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他从旁边矮个子的怀中掏出一块石头,递给了云涛。
云涛接过石头一看,不认识,不过可以感应到其中的厚重的灵气,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灵石吧。他掂量了一下,看着那二人心惊胆战的脸色道:“师兄我闭关一段时间,今日方才出关,听说门内护山大阵被毁,可有此事?”
那两人听到云涛扭转了话题,显然他不再追究这事,那高个子连忙道:“确有此事,我二人就是负责路上传信的。我叫孙立五年前上山。”他又指着旁边的人对云涛道:“他是我师弟,叫周扬,三年前上山。”
孙立筑基中期,十二岁来紫云门修真,五年的磨练让他深知紫云门的道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讲什么,不当讲什么都一清二楚。而周扬今年十五岁,修真时间短暂,正值叛逆心很强的年龄段,锋芒毕露,并不如孙立那般谨慎。
云涛点头道:“你我都是紫云门的人,本无内外生疏之别,现在门派有难,我们应当全力以赴,与门派共存亡,不知二位师弟可愿与我一起全力以赴呢?”
孙立的脸色一下变了,这半年来他当差,整整跑了半年的路,腿都快断了,回门派不挨骂就不错了,还全力以赴,谁买你的好呢?我呸!可他口中不敢这么说,而是恭敬道:“师兄言之有理,我们当全力以赴。”
周扬就不同了,修真三年,也就是个筑基初期,别人修真两年,就进入灵动期了,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块下品灵石,便让这个内门弟子掳了去,他毫不客气地说道:“和你一起,你给我们什么好处啊?我们外门弟子就是给你们卖命的。”
孙立心惊,立即用手捂住周扬的嘴,脸色苍白的看着云涛,只怕一言不慎冲撞了他,打骂都是轻的了。
云涛笑道:“去不去随便你,去了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机缘,若不去,你们就等着把外门弟子的大门坐穿吧。”说罢,他便把手中的灵石塞给周扬,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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