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少年时代的结束 (第1/2页)
梁叔带着吴小辉看了医生,下午的时候片子出来了,医生说他的外伤没有完全愈合好,并且最重要的是伤了神经,所以他的手会有轻微的颤抖,但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学习,所以不用害怕,也许过上段时间就会自己恢复过来的,但谁也不敢说他究竟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可是,他是靠手来工作的,他的手是一点问题都不能有的,医生,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出多少钱都无所谓。”
医生摇了摇头,“几乎是没有什么办法,我说过了这只是一个过程,未来我们谁也不知道,也许过上就个月他就没这个现象了呢,也许一辈子也就这样呢?一切全靠这孩子的造化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多锻炼手部,多活动筋骨了。”
吴小辉满脸的泪水,他想也许要和心爱的台球说再见了,也许命该如此,也许是老天在故意捉弄我。
梁叔安慰他:“小辉,坚强些,这没什么好怕的,路是人走出来的。你还小,有的是机会。”
他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很勉强笑着说,“我没事,我没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心情都很沉重,梁叔在车上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晚上的比赛就不出席了,他打算多陪陪吴小辉,这个家伙现在像个脆弱的玻璃瓶。一路上话也不说,只是吸着鼻子,时不时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泪水,梁叔开玩笑的说他像个姑娘一样。
梁叔在车上打电话的时候,吴小辉听说他不去参加比赛了很过意不去,他说,“梁叔,您还是去参加比赛吧,我没事,真的一点事也没有。要不,您把我也带上,虽然不能参加比赛了,但我还是希望能看到这场比赛的结果。”
梁叔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带你去看这场比赛。”
比赛在梁叔的吉森台球俱乐部举行,上次负于吴小辉的陈哥和小流也都过来了,此外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就是新近请来的日本高手井上效,陈哥也一进场就发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吴小辉,很客气的过来和他握手,笑着说,“又见面了,自从上次一战我们就一直惦记着好好和贵俱乐部切磋切磋,看来今天真是个机会啊。”
吴小辉也笑着说:“是啊,要不然真是个好机会和您好好较量较量,可惜我的手出了点问题不能比赛了。”
“哦,是吗?”陈哥眼中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上次参加H市的比赛我也看了,真的不错,尤其是你的镇定的气势和临场的发挥,当然后来的失误也很可惜。”他惋惜的说道。
梁叔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哥又很亲热的和梁叔握了握手,“但愿是吧,我可不希望你培养的高手像颗流星一样,刚闪出一道亮光就看不见了。”
梁叔听出了陈哥话里有话回应道:“哪怕他只闪过一次光,也是我们国产的,比那些去请洋人帮忙强多了,还是个让人厌恶的日本人,叫什么井上。你知道小日本为什么喜欢叫井上吗?”
陈哥很尴尬的说:“不知道?这么说梁哥是知道的啦,愿闻其详。”
梁叔很不屑的说:“在战争时候,某个国家的男人都打仗去了,只剩下女人,后来为了繁育后代,某个国家就规定男人随时可以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并给女人们发明了一种后背上背有枕头和被子的衣服,就是今天的和服,这样可以随时随地和满足男人们的需求,就这样好多孩子出生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女人们就随便给他们起了个名字,在松树下做过的就叫松下,在田野上发生过的就叫小野,在滕树边的就叫滕野,嗯,梁叔故意清了清嗓子,在井边发生的当然就叫井上了。”
哈哈哈……
大家听了哄堂大笑,就连那个日本人也不明白的看了看问翻译,翻译不好说明,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结果这个日本人也跟着大笑起来,大家看到他也笑,更觉得可笑,一时间笑声一片,人们几乎都要东倒西歪了。陈哥不好说什么,他知道梁叔对他们的做法不满,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很难看的笑笑走了回去。
梁叔这边派出的选手是俱乐部里大名鼎鼎的小蔡,属于杀伤力强,进攻型选手和江湖人称‘黑客’的孟远。但这两位选手都是擅长打斯诺克,平时很少玩16彩。今天也就是梁叔的面子过来了,撑个蒙面而已。
在座的有熟知选手内幕的赌手和一些有钱的阔佬,梁叔也坐在观众席上观看,裁判也是从香港请来的,介绍完选手大家都熟练的按了一下沙发旁边的那个小仪器下了注。
赌球正式开始了。
吴小辉不在状态,所以比赛也就没怎么细看,他的头有点疼,不时的要用拇指揉揉太阳穴,时局对梁叔的俱乐部来说并不利,首先是小流很轻松的就以5:2胜了孟远,这个在赌场上很有一套经验的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天会败在一个刚出道的小子手上,说实话他是个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陈哥也不放在眼里的人物,怎么能把吴小辉放在眼里,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找吴小辉来了,可惜吴小辉没有参加这次比赛,要不然我这次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他愤愤的想道。小流很得意的完成了第一**战,他以明显的优势赢得了比赛,并得到了数额不菲的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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