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现在把他扔了还来的急吗? (第1/2页)
几人合力,才把昏死的南宫瑾放在软垫上,一张苍白的脸近乎白纸,唇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
夏疏萤不仅眉心紧蹙,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夏姐姐,他是谁?”
炳炳看着软榻上中伤的人,不安地问道。
夏疏萤没回答,目光落在南宫瑾被血迹浸透的玄色衣袍上。
炳炳见她没有说话,只盯着那人胸口看,也好奇跟着看了过去。
他的血好香!
和爹爹料房里的香味一样。
夏疏萤看着南宫瑾心口位置插着的箭弩周围洇开一片暗沉,隐约能看到里面泛白的伤口。
得先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她这么想着,手已经探向他腰间,试图解开他腰上那道腰封。
“姑娘!”
春禾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不赞同。
“您……您要干什么呀?”
她压着嗓子,眼神在南宫瑾惨白的脸上溜了一圈,又飞快地挪开。
“这郎君生得是……是顶顶不错,可趁人之危扒人衣服也不好吧?多羞人啊!况且人家都已经伤成这样了……”
夏疏萤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春禾。”
“啊?”
“你以后少看点话本子吧。”夏疏萤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当今太子趁人之危,她怕是嫌命长了。
她指了指南宫瑾心口那片深色痕迹。
“你没看到他胸口插着什么吗!我不扒开衣服怎么把它拔出来?隔空取物吗?”
春禾“啊”了一声,脸腾地红了,讪讪地松开手,“原来是这样啊......奴婢还以为您想......那个啥人家呢......”
这也不能怪她呀,平日里大公子院中姐姐们,看到大公子就宽衣露腿的,要不是夫人严防死守,估计大公子早就被那些姐姐们拿下了。
夏疏萤也懒得再查看,吩咐春禾去驾车,一切先去瓷司再说。
春禾“嗯”了一声,快速去外面驾车,不一会儿,马车就直奔廊坊瓷司院落,稳稳停在章平贵屋前。
“舅舅,快来帮忙!”
夏疏萤话音刚落,屋内章平贵便挑帘探出半个脑袋,三步并做两步,快步走到马车旁,一个纵身,跳上马车。
“这是?”
章平贵看着眼前人,虽然一身血迹,脸色苍白,可还是能一眼看出,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舅舅,我一会跟你解释,先救人要紧。”夏疏萤一边扶着南宫瑾,一边快速应答。
她怕手下慢了,南宫瑾真的死在这里。
章平贵便真的没在多问,抱起南宫瑾,转身下车。
一旁率先下车的炳炳,看着马车方向良久,重新跳上了马车。
章平贵抱起南宫瑾就大步往房间走去,身后夏疏萤和春禾小跑着跟在身后。
房间里只有一张简易木板床,章平贵绷这脸把人放在上面后,低头快速去解南宫瑾的衣带,一层层剥开黏在伤口上的布料,露出底下的胸膛。
他盯着南宫瑾胸口的短箭看了一眼,伤口倒是好处理,可着暗黑的血迹,怕是中毒了。
毒,不好解!
夏疏萤拿来一盏烛灯,照在两人面前。
她顺着火光跳跃影子认真看着南宫瑾的脸。
尽管上次在沈府已经见过,但此刻就着火光再看,这具身体带来的冲击力依旧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线条流畅的锁骨,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的裤腰……
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嗯......”
一声闷哼打断了她的思绪。
章平贵已经将南宫瑾胸口的利箭连根拔出,看的夏疏萤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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