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三万发毒气弹,罗卓英麻了:陈长官该如何发火? (第1/2页)
修水河北岸,张公渡至虬津一线。
整整七万名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在过去的两天里实行了绝对的无线电静默和灯火管制。他们就像是一群潜伏在暗处的饿狼,已经对准了修水河南岸的咽喉。
十六时三十分。
永修县城外,修水河北岸的日军炮兵阵地上。
近两百门各型火炮褪去了伪装网,黑洞洞的炮口犹如一片钢铁丛林,齐刷刷地指向南岸的国军阵地。
“放!”
随着日军炮兵指挥官挥下指挥刀。
轰!轰!轰!
大地震颤,火光冲天。
成百上千发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哨音,狠狠砸进了永修及修水南岸的防线。
泥土被炸得翻滚飞溅,沙袋掩体在重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炮击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南岸的国军守军被炸得抬不起头,只能死死趴在战壕里躲避破片。
傍晚时分,硝烟还未散去,日军阵地后方的十八个气象观测点内。
几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气象兵,正紧张地盯着手中的风向标。
“报告联队长阁下!风向正北,风速每秒两米!绝佳条件,毒气不会发生倒灌!”一名军官快步跑到前线指挥所汇报。
日军指挥官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哟西!传令炮兵和化学战部队,立刻发射特种弹!”
晚上十九时。
夜幕降临,修水河畔的寒风中多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日军阵地上,没有了刚才那震天动地的轰鸣。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沉闷的发烟筒喷射声和迫击炮出膛声。
三万多发携带着芥子气和路易氏剂的毒气弹,被抛射到了南岸的守军阵地上。
炮弹落地,并没有产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发出嗤嗤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股黄绿色的浓烟从弹体中喷涌而出。
在正北风的吹拂下,这些比空气还要沉重的毒烟,贴着地皮,如同翻滚的黄绿色海浪,顺着战壕的缝隙,向着南岸的纵深快速侵蚀。
足足十二公里宽、两公里纵深的阵地,瞬间被这片黄绿色的死神完全覆盖。
防线内。
一名刚刚躲过炮击的川军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刚想探出头观察对岸的动静。
一股刺鼻的大蒜味混合着烂苹果的味道涌入鼻腔。
“咳咳……这啥子味哦,好呛人……”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眼睛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剧痛,视线瞬间模糊。
喉咙里仿佛被灌进了一大口滚烫的辣椒水,呼吸道内的黏膜迅速溃烂。
“啊!眼睛!我的眼睛!”
士兵丢下步枪,双手痛苦地捂住脸颊,在泥泞的战壕里拼命打滚。
同样的一幕,在十几公里的防线上同时上演。
这群连草鞋都穿不齐的国军士兵,哪里见过这种恶毒的武器。他们没有防毒面具,甚至连一条湿毛巾都来不及准备。
成百上千的士兵在毒烟中剧烈咳嗽,咳出大口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他们在血泊和毒气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手指把脖子上的皮肤抓得血肉模糊,拼尽全力想要吸进一口干净的空气。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对岸。
大批戴着防毒面具、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日军步兵,借着毒烟的掩护,跳上了搜集而来的船,迅速开始横渡修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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