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正一黑帮? (第2/2页)
杀官,等於否定了省府的用人权、统治权,会遭受很严重的报复,殃及无辜。
「处理得乾净漂亮就好了。」张怀义耳边响起一句话。
「嗯···也是,可怎麽做?」他暗想道。
「根据行政漏洞、信息差和权力潜规则,伪装成急病暴毙最合适,不然只能让师爷冒充县知事了,然後再狠狠地控制师爷。」
「那还是伪装暴毙最乾脆。」
张怀义频频点头,杀心大起,能够伪装暴毙,那被雷劈死了也合情合理呀。
嗯,我怎麽就要动手了?
张怀义猛然扭头,狐狸躺在圆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吹着妖风。
等等!
这狐狸怎麽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
县知事见氛围不对,慌忙跪地求饶:「道爷,您擡擡手,道爷,爷啊!」
陈若安插嘴道:「刚刚还自诩为爹的父母官,现在吓得喊人家爷了?」
「不敢不敢,我哪是爹呀,你们才是爹,两位爹,求你们擡擡手!」
「嗯?」陈若安高高仰起脑袋,轻蔑道:「为了求饶竟然连爹都喊出来了?
儿子,你也太没有骨气了。」
「喏!」狐狸使了个眼神,张怀义抓住哭爹喊娘的县知事的腿,拖猪一般带他去了庭院,丢在了院墙角遮光用的高大杨树旁。
「师兄一路走来也是这种做派吗?怎麽感觉名门正派的正一龙虎山,那麽像土匪流氓呢。」
好了,该行刑了。
刺啦!
庭院之中雷光暴起,美妇人吓得魂飞魄散,涕泗横流地哭嚎着,对着狐狸连连哀求:「别杀我,我活好··」
陈若安淡淡颔首:「这话倒是诱人,可我是狐狸。」
妇人瑟缩着瘫软在地,泣声道:「你不能杀我,我一介弱女子,不依附强权,根本寻不到半分活路啊。」
陈若安并非喜好滥杀之狐,便张嘴一吐,取出灵蚕。
湘西苗寨的情蛊,名曰「诚」。它既有寻常情蛊牵系心意的传统妙用,也可当作刑罚拷问的手段。
原本故事线中,王家抓住了「三十六贼」之一的风天养,苗寨大蛊师协助拷问时动用的蛊物,正是这情蛊·诚。
「你有没有作恶,你心里清楚,说谎的话,会死。」
陈若安将情蛊往女人灵魂之中塞,可不知为何,种蛊之时,心底会冒起一股微妙的背德感和越界感。
好奇怪的感觉。
为什麽人会从控制欲中获得爽感?
狐狸稍动心神,那古怪感觉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张怀义从庭院走回,妇人已瘫卧木椅,面泛潮红,口角垂涎,四肢抽搐不止,一副大病突发之态。
「你对她做了什麽?」
「擅长演戏骗人的坏女人,该罚,她说谎了。」
在杀掉狼之後,对狈抱有期待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
修理完恶妇,陈若安又扫视厅堂,想着清理一下多余的痕迹。
张怀义同样站在旁边思考:「放一把火,会不会更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