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霍莉 (第1/2页)
凡妮莎一行人离开後,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芙萝拉稍作整理,简单吃了些东西,正准备出门打探些消息,却被一封意外送达的信件打断了计划。
那是一封艾略特的亲笔信,一大早就送到了悼亡诗社。
这让她颇感意外,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推迟出门先看信。
明天就是首演,芙萝拉说到底也不过是名少女,对这一切还是有些紧张,一封信未必能帮到她什麽,但或许会让她开心些。
只是这信,摸着格外单薄,似乎只有一张纸。
她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然而,随着目光扫过字迹,她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双眼渐渐瞪大,捏着信纸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她猛的从桌边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到桌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折好,贴身收进衣服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入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清晨奔波的,不止芙萝拉一人。
多萝西娅没去悼亡诗社,她一早就和凡妮莎与阿伦分别,独自回到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园。
今天,她将是最忙碌的那一个。
来到校园里,她既没有去姐妹会,也没有去拜访导师,而是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不大的房间映入眼帘,多萝西娅的心中浮现一丝波澜。
不知不觉间,她来这里念书已经好几年了,在这间寝室中独自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她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与艾尔莎的信件都装在了一个行李箱里,那是她最喜欢的行李箱,小牛皮的,个头不小,下面还带着滚轮。
就是这只箱子,曾满载着憧憬,陪她兴高采烈地来到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转向阳台。
阳台的窗户上装了整整五把挂锁,还用木条钉死一很遗憾,这样也没能拦住深夜的某位访客。
多萝西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费力地依次拆下挂锁和木条。
推开窗户,清晨的空气涌入,带着些许凉意,她探头向下望了望,那高度让她微微蹙眉—真不知那家夥是怎麽徒手爬上来的。
多萝西娅摇了摇头走回屋里,向後躺倒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闭上双眼,然後猛然睁开,眼前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家夥————她会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身上,明明是半夜,却非要拉着自己聊天。
现在自然是见不到她的。
多萝西娅发了会儿呆,头一次觉得这屋里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些什麽。
她觉得有些无趣,便起身下床,目光再次扫过床铺,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取来了自己的医疗箱,轻轻放在床铺显眼的位置,想了想,又掏出几枚沉甸甸的金磅,压在了医疗箱上。
做完这些,她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随後,她深吸了一口气,拉起那只精致的行李箱,最後一次环顾这个小小的屋子,然後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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