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黑绝的脏活累活,九尾的计谋 (第2/2页)
同伴安全就好!
不过心中还是难免燃起了对於实力的渴望,和内心略有复杂的煎熬。
自己太弱了!
他的父母死於与木叶的战争中,但是自己和挚友却被火影所救吗?
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轮回,让人心里发闷——
「唉——」长门叹了口气,眼前的黑暗还是让他不适应。
谁愿意变成一个瞎子呢?
而在此刻。
水户缓缓地敲开了房门,坐到了长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说道:「我是漩涡水户——」
当水户进来时,长门就已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对於漩涡一族来说,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神乐心眼,但是感知能力却都很强,是他们的第二双眼睛」。
「您好,我是长门。
"
长门连忙坐了起来。
「好好躺着吧,我就是来和你聊一会儿——」
「每次知道还有族人在,我都很欣慰。」水户坐到了长门病床旁的椅子上,慈祥地开口道。
这一头鲜艳的红发和查克拉的反应,血脉这一块已经无需多言。
「?」水户再细细一感知,她又感受到了千手一族所特有的气息。
漩涡和千手一族虽是近亲,但分宗之後各自繁衍了数百年,还是有所不同的。
「孩子——」
「我或许是你的亲人呢——」
水户缓缓地开口道:「你家里人的名字叫什麽?有红头发的吗?」
「我的母亲是,她叫做扶桑——」一提到温柔的母亲,长门的情绪就显着低迷起来,内心躁动着。
「扶桑?」
水户心中一动:「你可还知道你祖母的名字?」
长门沉吟了片刻:「叫做漩涡华,但我只是从母亲那里偶尔听过。」
这下轮到水户沉默了。
片刻过後,水户缓缓地说道:「漩涡华,是我亲妹妹的女儿,也就是你的祖母——」
长门心中一惊!
「结合你身体里的千手血脉,那我大概知道你的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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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长叹一声:「你的祖父名为千手阳,是当年漩涡和千手互相通婚的一员,因为不喜欢当时族长千手佛间的作风,而入赘到了漩涡一族。」
「你的母亲是他们的女儿——」
「换言之,我是你的太姨祖母——」
在像漩涡和千手这样的大族中,想要互相之间攀上亲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这本是稀松平常的。
但在漩涡族人凋零的大背景下,却是多了一抹以往难有的亲情之感——
「这——」长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了。
在半藏突击为雨隐忍者培训的这段时间,长门也是没少上课,自然知道水户这个在木叶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
战国强者、初代遗孀、漩涡公主!
但长门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她有着这麽直系的亲缘?
他并不怀疑漩涡水户会骗他。
这一位是什麽身份?
他一个没了眼睛的废人,怎麽值得这麽去做——
「您——」
「唉!」长门的心有些抽搐,这岂不是说,他的父母和木叶忍者本是一场同伴之间的误杀?
明明都是一家人来着!
「长门,有心事的话就说出来吧——」
水户直视着长门黑洞洞的眼眶,轻声说道:「心里有事不说,藏在心里发酵会压垮自己的,我会为你想办法的。」
「你是我的曾外侄孙。」
长门的手微微颤抖:「太祖母,我的母亲和父亲死在战争里,还是被木叶忍者所误杀的——」
「但是——」
「但是您别误会,我其实已经明白这都怪该死的岩隐和砂隐,是他们主动让战场扩大化的,和木叶无关。」
「只是知晓了我的亲人们和木叶有这样的渊源,却不幸的——」
长门难受的流下了眼泪。
这该死的忍界,为什麽就要偏偏这麽扭曲残酷呢?
命运仿佛格外喜欢捉弄人,在这片大地总是发生亲友之间互相残杀的事情!
水户也叹了口气,表情沉重。
「这一点,我要和你道歉,长门。」
「说到底,其实漩涡一族是该加入木叶的,但是由於我的父亲漩涡芦名,也是漩涡一族当时的族长、你的外高祖父,痴迷於研究禁术——
「和柱间和扉间迟迟达不成共识,最终独立建国建村了。」
「从那之後,我也定居木叶,没有人管得了我父亲这个固执的老顽固。」
「他的那个术惹得许多漩涡族人很是不满,因为需要孩子去适配,有一小部分族人就离开了涡潮村,还早於涡之国灭国几年——」
「看你的年龄,你的母亲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了。」
「如果不是我没能拦住我的父亲,漩涡族人都该一出生就在火之国、在木叶,享受到村子的保护——」
水户语气带上了一抹哀愁。
万封纳体印」就宛如宇智波的万花筒一样,是漩涡一族血腥的一段历史。
战国时代,人人如疯如魔,对於力量的追求没有下限。
只要能成一个顶尖战力,付出一部分族人的性命在族长看来都是稳赚不赔的。
「这不怪您——」
长门默然无语,他从语气中感受到到水户的无力。
他也明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怎麽可能回头去干涉涡潮村?
就算水户的丈夫是千手柱间都没用。
「我只是——」
「我只是感受到您的查克拉,就想起了亲人,想到了妈妈——」长门也确定了自己和水户之间有着亲缘。
这个距离下,虽然没锻链过专项能力的长门,但是凭藉血脉天赋也能感受到水户和他母亲扶桑的气息有一部分相似。
「我有些想妈妈了,太祖母——」长门无声地抽泣了起来,提到母亲和眼前的黑暗加在一起,让他愈发悲伤。
想到这里,长门忽地找寻着什麽,但没有眼睛的他脸色慌乱。
「您看到我的一个瓶子了吗?」
「是那个吗?」水户轻声说道:「一缕红色的头发?」
在长门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硬化玻璃罐子,其中是他母亲扶桑的一缕头发,这麽多年他都作为护身符放在口袋里。
长门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一松。
水户感受着长门心中激荡的情绪,眼睛一眯。
九尾也在此刻发言道:「这小鬼的天赋可以,但是心中的情绪不稳定,时不时就有恶意涌出来——」
「想要用他,得消除他的心结才行。」
水户点了点头。
自从给了漩涡汐九尾查克拉後,经过猿飞日斩的许可,九尾现在能够在水户的帮助下以小狐狸的形式,使用人工影分身在外游玩——
只不过还不能大范围的去自由行动,要让水户带着它遛弯让木叶忍者们缓缓接受。
不然一惊一乍的容易出问题。
但这历史性的突破,也让看了几本书的九尾,现在以木叶的智囊自居!
参与到村子的建设中,对狐狸来说是很新奇且有趣的体验——
「我有个计策,按照我说的做保准没问题!」
九尾两只爪子抱臂,大咧咧的说道。
「哦,你也有计?」水户一边安慰着长门,一边说道。
「这不是有他母亲的头发吗?你拿一缕出来,然後去木叶监狱找个敌国探子或者别的死刑犯之类的,将其秽土转生出来。」
「母子两个见面聊聊不就完了,这心结不就解开了?」
「现在这木叶发展的这麽好,你地位这麽高又是这小鬼的亲戚,当妈的肯定想让孩子过上好生活,劝他一句不比你劝十句管用?」
九尾大大咧咧的说道,野兽的道德标准向来不是很高,但是管用。
「你要是担心那个女人乱说话,秽土转生应该是能控制的吧?」
「那倒不必——」水户果断拒绝了控制的想法,这岂不是和扉间无异了?
但水户同样心动了。
她对於长门这一支是有过恩惠的。
要是没有自己当时出手相救,长门的祖母和祖父都会死在辉夜一族的手里——
长门的母亲应该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是完全能够达成和解的。
忍界就是这麽一个怪异的地方——
宇智波和千手厮杀了不知道多久,但最後却能握手言和。
猿飞和志村曾经也互相非常敌视,可日斩和团藏却是一对好搭档——
「长门,能够借我一缕发丝吗?」
水户轻声说道。
长门点了点头,但他没想太多,只以为是水户睹物思人了。
水户起身,缓缓地离去了。
留下长门一个人愣住了。
这是何意?
大约两个小时过後,水户又一次回到了病房。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身後还跟着长门的母亲扶桑!
「儿子!」扶桑快步走到了长门身旁,紧紧地抱住了他。
「妈妈!」长门惊呼出声,也牢牢地抱住了扶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已经来不及去想这是怎麽做到的了——
水户大人和木叶这个村子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
水户无声的注视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去主动使用扉间所创造的禁术这一天——
还是本意最恶毒的秽土转生——
「术是好术,只可惜是扉间发明的——」水户见到长门母子俩无比激动的样子,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PS:
今天就先更六千啦,调一下作息读者老爷们,前两天出差被打乱码字节奏了,又有点习惯性熬夜。
手头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睡个饱觉明天恢复日万!